摘要近日,美国南加大(USC)发布了一项针对好莱坞女性导演的最新研究,直指女导演的事业生涯要比男导演短很多。

   前言:本文编译自Study Finds 80 Percent of Female Directors Made Only One Movie in 10 Years (Exclusive),《好莱坞报道者》(The Hollywood Reporter)。

  近日,美国南加大(USC)发布了一项针对好莱坞女性导演的最新研究,直指女导演的事业生涯要比男导演短很多。

  通过分析过去十年里曾执导过票房排名前1000的电影的所有导演的性别、种族和年龄,研究员们发现,80%的女导演们属于“一部之后再无新作”——也就是说,从2007年到2016年,她们仅仅推出了一部电影。对于女性有色人种而言,这个比例上升至83.3%。与此相反,仅有54.8%的男导演在如此长的时间跨度里只执导出一部电影(亚洲导演和黑人导演表现稍逊色,比例分别为60%和62.5%)。

  “如果你想要养家糊口或者想在好莱坞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十年里只拥有一个机会的这种状况是明显行不通的。”与 Stacy L. Smith博士和Marc Choueiti共同发起了此次研究的Katherine Pieper博士告诉《好莱坞报道》。

  通过电影票房数据库提供的数据,小编在整理分析了2007年到2016年每年中国国内票房排名前100的电影的所有导演的性别后发现,约有76%的女导演也处于这样一种“一部之后再无新作”的“青黄不接”境地。


2009年出品的《爱有来生》由俞飞鸿自导自演,此后便再无新作

  在过去的十年时间里,共有37位女导演执导的作品进入了年度票房排行榜的前100名,其中,共有28人在这十年里只推出了一部进入到排行榜前100的电影。这28人中,有个别女导演是国内观众耳熟能详的,比如曾执导过电视剧《橘子红了》的知名导演李少红执导的电影《门》取得了573万票房,排名2007年内地电影票房第62名;转型做导演的知名演员俞飞鸿自导自演了爱情片《爱有来生》,票房收入为724万,排名2009年内地电影票房第88名;赵薇的导演处女作《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取得了7.19亿的票房成绩,排名2013年内地电影票房第3名。


近十年共有28位女导演只推出了一部进入年度票房排行榜前100的电影

  据南加大研究,尽管好莱坞男导演和女导演的平均年龄是相似的(分别为46.2岁和47.4岁),但不同性别的年龄跨度却是不同的。过去十年里有过作品的所有女导演处于30多岁到60多岁之间,而在同样时间跨度里推出过至少一部电影的男性里,二十多岁的导演有8名,八十多岁的导演有6名。这其中就包括克林特•伊斯特伍德(Clint Eastwood),在过去的十年里,他凭借八部电影成为了第二大高产的导演,泰勒•派瑞(Tyler Perry)凭借14部电影的数量位居第一位。而排行榜里电影《假结婚》(The Proposal)的女导演安妮•弗莱彻(Anne Fletcher)与31名男导演并列第24名,每人均有四部作品进入排行榜。

  在评估年度获利最丰的前100部电影的导演的种族和性别的过程中,研究员们发现,在过去的十年里,女性、黑人或者亚洲电影制作人执导的电影份额(分别为4%,5.1%和3%)迄今均并无明显的数据变化。不过这些比例代表电影而非个体。拿派瑞来说,在过去十年里,所有由黑人导演执导的电影里,他独挑大梁,一人独占了近25%的数量。与此同时,温子仁(James Wan)、林诣彬(Justin Lin)和朱浩伟(Jon M. Chu)三人凭借他们的系列电影,共同执导的电影数量超出了亚洲导演执导总和的40%。

  个别导演们是个特例,有27位黑人导演和17位亚洲导演掌舵执导影片。其中有五位为女性,分别为:艾娃•德约列(Ava DuVernay), 吉娜•普林斯-拜斯伍德(Gina Prince-Bythewood), 萨娜•汉姆利(Sanaa Hamri), 吕寅荣(Jennifer Yuh Nelson)和洛芙琳•坦丹(Loveleen Tandan)。洛芙琳•坦丹是来自印度的导演,曾与丹尼•博伊尔(Danny Boyle)联合执导了《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虽然这项研究并没有评估种族因素,研究者们仍旧指出,《天堂奇迹》(Miracles From Heaven)的导演派翠西亚•里根(Patricia Riggen)是过去十年的1000部电影样本中的唯一一位拉丁裔导演。


《地心营救》(2015)导演派翠西亚•里根(Patricia Riggen)

  往后,南加大的研究员们将会继续他们对整个样本的定性和定量研究,以便进一步指出女导演和有色人种导演正在逐步丧失机会的地方和原因。尽管这个研究中包含的绝大多数人有代理方,“在使得女性和有色人种得到这些顶级工作的过程中仍有缺失的地方”,史米斯说,“我们需要进行更多的调查,以便找出她们滞后的地方在哪里,以及我们可以做什么来弥补这个进程中的漏洞或裂缝。”

  最后,研究者们提出了一些针对这个行业不同领域的解决方案,从可以为具体工作设置人员配备比例(例如,30%的女性和有色人种)的买家和卖家到可以为他们的合同增加“实体附加条款”的一流人才均包含在内。

  史密斯说:“这是有关探寻的问题,有更多的故事讲述者对于开发他们的天赋有兴趣,那么,为了便利他们随着时间推移拥有更多的机会,我们需要思考,能够为他们打开大门的所有需要推动的杠杆均是哪些呢?”